| 子博's profile失 眠 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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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2 刚从梦中醒来
刚才在梦中 我又一次喝醉了 我把弟弟关在门口 关了一夜 我也在门外躺了一夜 因为醉得一塌糊涂
现实中我也有过几次 像梦中醉得那么厉害 或者比那更厉害 有时自己一路呕吐着 奇迹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寓所 有时自己不醒人世 吓得朋友要送我去医院抢救 哦,那种醉呀 那是一种彻骨的醉 那是一种没命的醉 醉得我每次都不敢 再喝醉了 可又总是 有那么一次 不得不非醉不可 中午
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 我偶遇一场少数民族的葬礼 前面开路的人在笑 后面尾随的人在哭 中间的棺木 覆盖着暗红的锦缎 由四个人抬着 一溜烟而去 我想起小时候参加过的 汉族人的葬礼 欢快的唢呐 嚎啕的唱腔 想起白昼的反复 黑夜的无常 并且突然记起了 此刻那灿烂的的阳光 以及我潮湿的内心 时间到了 我必需尽快回到我的小屋 继续阅读尚未看完的 荒诞派戏剧 October 16 夜途
从大望桥到中仓这段时间 我是在公交车上度过的 奔驰在高速路上 车里的灯光熄灭了 车窗外是纵横的高架桥 万家灯火 黑压压的高楼 坚守寂静的树林 被扔下或者被超越的车流 逝者如斯 我离城市远去 我注视着窗外 如同注视着一个城市的背面 注视着城市的后脑勺 城市的后背 城市的臀部 时间悄然而散 起点迅即已远 October 07 中秋快乐
前半天 我在忙着向朋友发送中秋祝福 后半天 我忙着为朋友传照片、接电话 送弟弟远去上海 上半夜 我沉默、等待、陈述、选择 与父母严肃交谈 十点半上床睡觉 下半夜 我抽烟、上网、写诗、喝茶 直至天明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愿所有我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 一生幸福美满 August 15 8月13日去清河
大雨中 撑花伞 坐公交车 我与佳人 到五环之外的清河 吃麻辣烫未果 有十余年历史的 那个麻辣烫摊位 已搬迁不知去向 兴尽打的而返 天已黑 雨已停 我与佳人 谈到了魏晋风度 谈到了王子猷 没有谈到的 是阮籍 因为此刻 已来到佳人楼下 August 11 自度
我希望成为一个有神论者 我想让自己相信点什么
来到厦门普陀寺 我对佛教的幻想就破灭了 来到北京白云观 我对道教的憧憬就完蛋了
看看身边那些虔诚的人们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明白自己 怎么竟成了 一个死硬的无神论者
如今我已啥都不信 惟有形式的大美 让我感激上苍 August 07 写在立秋这一天
这个夏天 北京并不算炎热 雨水充沛 树木蓊郁 阳光之下 遍地都是清风 吹不散的阴影 我踩着阴影走过 清风拂面 身上阴影斑驳 对我来说 这是上下班途中 或者晚饭之后 一种刻意的行走 也是一种随意的行走 它使我有时忘了季节 有时彻夜难眠 July 31 在澳门看真人做爱表演
脱衣舞表演中间 穿插一场真人做爱表演 邹湘侨悄悄对我说 今晚在座的所有女人 都会自惭形秽的 那些俄罗斯女郎 乳房身材太棒了 话刚落下 一个男性表演者 挺着他昂扬的性器 雄赳赳地上来了 绕场一周 全场哗然 我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那活儿 据邹湘侨目测 至少有18㎝长 18㎝,从此就成了 邹湘侨的口头禅 做爱如火如荼 姿势刁钻,难度高超 又张弛有度 一切都是那么淫荡、优美、抒情 下面鸦雀无声 我和邹湘侨尴尬地发现 作为正常的男人 面对此情此景 我们的下面却毫无反应 事后我的反思迂腐而搞笑—— 一切皆可艺术 最应该羞愧的 是认为生活诗意贫乏的诗人
July 27 陆汉波走了
陆汉波 这个在老婆面前 自称小狗的家伙 一声不吭地走了 离开北京 离开漓江出版社 回桂林教书去了 我从香港澳门游了一圈 刚到北京 就收到了陆汉波的电话 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个鸟人啊一回到桂林 除了忙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 就是忙着为我介绍对象 好兄弟呀 你真够哥儿们 我多么舍不得你离开 我多想再一次和你喝酒、看世界杯 吃螺蛳、麻辣烫和羊肉串 多想再一次和你争吵、互相曝料 我多么怀念我们一起同居的日子 你这个鸟人 就这么走了 让我直至现在 依旧情绪低落 意兴阑珊 July 10 醒
电闪雷鸣 雨骤风静 凌晨三点半 2006年世界杯 倒数第二场比赛 正在进行 而北京仿佛进入了雨季 最近一段时间 每每夜里下雨 只不过今天的雨更大些 雷更响些 闪电更亮些 不眠的人 喝酒的人 淋雨的人 更多些
我不是守夜看球的人 也不是路上行走的人 我从梦中醒来 发现世界灯火通明 July 07 难忘的睡眠
吃完晚饭 早早就睡了 也许是这几天 半夜起来看球 白天又要上班的缘故吧 我感觉好累好累 这一觉睡得香甜 电视机开着,声音嘈杂着 日光灯亮着,光线明亮着 同居的人进出着,大声地喊我 这一切我都有感知 但我好累好累 浑身酸软 怎么也睁不开眼 这一觉睡得真是香甜 当我努力醒来 时间已过零点 我回味着刚才的睡眠 心想死亡也不过如此吧 死亡真舒服呀 June 19 写诗是多么牛逼的事
从震耳欲聋的音乐突围 脱离朋友和酒吧 陌生人和陌生人 奔驰在午夜两点的三环路上 北京依旧没有沉睡 晚风习习 万家灯火灼灼 撤离战场的人 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生活令人厌倦 夜晚令人空虚 浅薄的人在狂HIGH 深沉的人在吟诗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May 27 那时的雨
从昨夜开始 我在室内听到了 很大的雨声 这是北京的雨声 我有一种久违的惊喜 从天上落下来的 不再是泥点 而是晶莹的雨滴 雨一直下到今夜 我想起了南方 想起了黑夜里 在雨中绽放摇曳的花朵 除了雨声一切都是寂静的 冰冷的雨 让肌肤感到清凉 让内心感到温暖 想要被大雨淹没 May 15 时代不同了
著名舞蹈家 金星死了 这是几年前 我在某网站 看到的新闻标题 金星的舞蹈 有多牛逼 我没看过 对他也毫无兴趣 直到今晚 金星又出现在电视上 我才明白了“死”的含义 眼前的金星 已从头到尾变成了一个女人 并且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一个德国男人的妻子
变性后的金星 漂亮、优雅、女人味十足 拥有让绝大多数纯种女人 羡艳的品位生活 当然仔细观察 还是能从其举手投足间 发现28年男性生涯留下的 难以言说的痕迹 不过今晚的金星笑得灿烂 她大声地谈论着 她领养的孩子 情人和老公 以及舞蹈事业 “正常”的婚姻生活 厚道的主持人 (她的朋友) 没有继续追问 更多的隐私 而是郑重宣布 金星是这个平庸的时代 最具传奇性的女性 May 09 无题
昨夜,我又梦见了姥娘姥爷 我很想他们 已经有段时间没梦见他们 我从小就是姥娘姥爷 拉扯大的 长这么大只有在他们身边 我才撒过娇 姥爷姥娘已经先后 离世十多年了 因为种种原因 他们离去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离去后我也没回过老家 没去坟前祭拜过他们 不过无论我走到哪里 我经常梦到他们 在梦里时间静止了 在梦里我乐不思蜀 我想这样就很好 姥娘姥爷依旧陪伴着我 我们依旧在一起 所以我不愿回老家 不愿回去面对冰冷的坟茔 我怕将来梦不到他们 我要让他们永远永远 活在我的思想中,我的生活中 我的梦中 以往梦到他们 醒来的我都会泪流满面 但这一次我是笑着醒来的 当时我正要带姥娘姥爷去散步 顺便给他们照几张相 醒来了也没关系 反正下次梦中我们还会在一起 我们那时再散步 再照相好了 对了,我还没告诉大家 姥娘姥爷的名字 我想让大家和我一起记住 他们的名字 我还想让历史记住 姥娘姥爷的名字 这么想也许很可笑 因为我和他们都是很普通的人 不过这的确是我的真心想法 大家这次记不住也没关系 我会继续努力 我想只要我还能梦见姥娘姥爷 就总有一天会为他们写出伟大的诗篇
姥娘的名字叫翟芝芳 姥爷的名字叫刘元孝 示友人
现在的朋友不知道 我其实是一个口才很好的人 当初年少轻狂 也喜唇枪舌剑 不过如今与人应酬 我一般极少讲话 给人一种木讷口拙的印象 应该说 这种变化 不是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以解释的 因为即使面对诗友的时候 纵然内心引为知己 我嘴上也是寡言少语 宇宙永恒 沧桑正道 解人无言 朋友若要与我促膝深谈 请读我的双眼 或看我的诗篇May 07 二〇〇六年五月六日夜
正当我为朋友背叛 为小人构陷 为自己身陷圈套 悲愤无助的时候 恍然发觉 原来总总 竟是南柯一梦 啊!那时的舒畅和幸福 只有相思经年 终获爱情时的幸福可堪一比 谢天谢地啊,现实中 我还从没有交过这样的朋友 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小人 从没被人陷害如此之深 生活真美好,我也不算太失败 在经历了如此残酷动荡的一生 在万劫不复的境地 尚能轻松一笑说: 原来不过是南柯一梦 谢天谢地 五一长假的倒数第二天
这两天天气凉爽 我什么都没做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 已是下午六点四十 出去找东西吃的路上 我悠然想起了这两天的事 睡懒觉,读闲书,看电视 发呆,写写画画 时间悄然而过 再有一天 五一长假就会彻底过去 我又将戴上 精巧的工作面具 见到 头戴工作面具的同事 据说北京今年是建国门将最早进入夏季
走在路上 你能明显地感觉到 绿色愈来愈深重了 走在路上 你能清楚地认识到 这是北方 不是南方 南方没有这么鲜明的景色更替 走在路上 时间流逝 生命简单 一些人生老病死 一些人似乎没有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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