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博's profile失 眠 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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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4 一条胳膊三条腿
移 动 墙角的阴影 动 不动 July 22 写给虚伪十多年前 一位忘年交 在我面前抱怨他的女儿—— 花高价读的 广西艺术学校中专生 没毕业就与人同居 甚至到酒吧坐台 他在酒吧找到她几次 劝她回家,不听! 她说几天不找男人 她下边就痒得难受 望着满脸焦虑的父亲 我默默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女儿显然不是一个好女孩 但一个能对父亲如此坦白的女儿 显然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儿 事情往往这样 好女孩都是虚伪的 或者说 好人都是虚伪的 今天的我,就是一个有点虚伪的男人 也可以表述为 今天的我,还不是一个太虚伪的男人 十多年了啊,对我而言 做坏人还是做好人 依旧是一个问题 July 21 7月21日 《童话无间道》
台灯台灯,你在哪里?
我是台灯,我在草里 办公桌上
杂乱无章 《醉》 大街歪歪扭扭
克服了 一个人的直线行走 《托辞》 我左手和右手肤色不一样
一黑一绿 这是写作造成的 《马戏》 小丑的悲观主义
让大鸟飞过树丛 《地铁车上》 列车转弯
众生如盲 July 19 天机我对人性感到绝望! 这是多年来我最想说的 一句! 可我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毫无意义 况且人性如斯 对谁说都显得特傻逼 惟有此刻 我独居卧室 赤身裸体 书在手中 音乐响起 胡思乱想 或曰神游万物 自言自语之时 冷不防它从灵魂深处 回光返照般 泄漏出来 July 18 7月17日与龙子仲\楚人\陆汉波饮酒忆后海杨柳依依倦于说话 一个陌生的通灵者 用一双聋哑人的眼睛 掠过粼粼湖面 投在 音乐袅袅生长处 偏僻的小酒吧 点燃几枝红蜡烛 他是骑马而来的人 我是坐火车来的人 时光流转 黄金韶华 千里相逢 万里相别 人生况味啊 在暗影中洇湿夜晚 July 14 旧作之二《旧居》 一阵响声让我猜测了很久
空气中悬浮着粗重的颗粒 我摇摇欲坠 门就在 你找不到的地方 悄悄打开 为了召唤它 我学习堆积 盘子 爱人 玩具 假想物 我只是堆积 只是 倾倒是他们的事情 与我无关 轻与重 牙齿与骨头 肠胃不适者的恋物癖 需要反复梳理 一遍又一遍 这使我兴趣大增 也 倍感厌倦 毕竟天已经亮了 我已经回到 我想回去的地方 因为天气晴朗 我用雨水修饰它 给你写信 让你找不到我 找不到 那扇固定的门 我暗暗偷笑 我 在你的响声中随意躺着 《纹路》
你一路曲折 用这种方式
限制我 我不想唱 又不能说鼻子、树、痛、算了 而你可能在不远处等我 一到白天,我就梦游 白天人多,地上 飘满了影子 我把双脚跺了又跺 他们不可能发现 树上只有两三片叶子 夜晚,我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合不上眼 你的脸上挂满冰凌 如果有笑声 那也是 冰凌的摩擦声 一个尴尬的鼻炎患者的笑话 我说结果,你说嘘! 我说造物者,你眼睛一亮 一颗泪珠 它的河道 让你心痛了许久 《印象》
你的目光照耀着我
天空已经白热化 心加速停止在 某一个沸点 羽翼纷纷断裂 你躲开 地上忽然长满了石头 《大雨之前的光线》
天上阴云密布 睡梦中
的一条狗 语言里的果实 裸露的花 我坐在书桌前 反复推敲 不让他们看见 偷偷地 把手心翻来翻去 我往手里塞入一支笔 我被灯光打开 现出了影子 他们对我的凸凹无动于衷 他们在转圈 越转越大 或 越转越小 就这么,一直到 鲜花暴动的消息 使眼睛出现了盲点 蚂蚁 蝉 我 灰烬 狗 被迫拥挤在一起 就像 一句光滑的问候 首尾相连 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你就像蝉鸣 使我不能忘记水深的池塘 差一点淹没我们 那时我们嘴唇上都是锈 又湿又冷 这就是我们献给他们的初吻 一幅印象画 水迹斑斑 至今 挂在大雨来临的窗前 《望月》
我仔细整理好自己 并且
小心翼翼地 竖起耳朵 地上 那些细碎的声音 证明你早就走了 你的脚印很深 凌乱得难以分清 我对照着自己的掌纹 辨认它 给它着色 三更 月亮鲜红 我看到过的东西 都在里面 我已经 穿戴整齐 今夜月光四溅 我走进一个密封的房间 不再出去 《措辞》
从北到南,我一边前进一边左右摇晃
苍蝇的嗡嗡声 成群的形容词 描述着夏天 我在密不透风的眼睛里 瞪着眼睛 我跟着人群听心跳 震得耳痛 一刹那一副老花镜 少妇的眼波 烟雾缭绕 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漩涡 旋转着 一、二、三、四 少妇被咽下 我坐在两面镜子中间 望向自己 我试着了解自己 试着 脱下又穿上不同的衣服 让一切似是而非 像一句话 或者……也许……噢 我颠三倒四 为了能说出一点新意 我让你换一只耳朵听 换一只手 换一个动作 前后摇晃 丧失重心的平衡感 情人的抚摸 以及有关抚摸的描述 在那本书中 被折叠 被后来者轻易地发现、阅读 因此成了 最精彩的部分 成了 牛仔裤上的漏洞 我开始尝试 让自己的诗严肃地破绽百出 让少妇戴上老花镜 现代美和古典美 皱褶美和光滑美 胡乱长出的美人痣 被一阵风风传 而我不为所动 冷冷地 渐渐沙漠化 我被人们形容为大海 《语法》
一个人在故事里
咬掉了自己的鼻子 故事是虚构的 但事件 是真实的 July 05 再见了,北京的朋友 明天我就要离开北京 聚散在诗的江湖 July 01 作家王府井“乞讨”,诗人一分钱“施舍” 我即将离开北京回桂林,作家徐东与我临别小聚,聊天中,他说他想去乞讨,我吃了一惊。他说这是一个行为艺术。一天后,他告诉我,他决定6月30日上午10点在王府井书店门口实施这次活动,希望我到时候能去。朋友的事,我当然要支持。
6月30日上午9点40分,我第一个到达现场。过了一会儿,徐东也来了。天阴沉沉的,零星地落着雨点。我们此前都没有注意今天的天气预报。(北京这个地方干旱少雨,实在没想到2007年6月30日,北京竟然下了一天的雨。)10点到了,但还有一些说要来的朋友没来,所以,我们决定将开始乞讨的时间,推迟到10点半。 雨竟然越下越大了,路上行人脚步匆匆,书店门口聚集了一些人避雨,旁边的电视大屏幕上,正在播出胡锦涛在香港检阅驻港部队的画面,香港的天空也很阴沉,一场大雨似乎也即将来临。解说员特别说明,香港回归10周年庆典的活动大多安排在室内,所以,下雨不会影响庆典活动的举行。 10点半,雨虽然越下越大,徐东还是决定开始乞讨。他撑起了一个易拉宝,上面有他这次活动的说明和他的个人简介,一个用来装钱的小花瓶,我们几个来表示支持的朋友给他拍了几张照。 在大雨中,徐东坐在王府井门口的台阶上乞讨,衣服全淋湿了,我们有一把伞,但没人打,我们几个人也站在台阶上陪他,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湿的。 大概一直到12点多(时间记不准了),雨才渐渐小下来。我们几个来支持的朋友决定用“施舍”表达我们的支持。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分钱,高举着,对看热闹的人大声说:“我手里拿的是一分钱!”然后我走过去,把钱施舍到了徐东的手中。然后,我拿出写好的声明《我的行为——“施舍”一分钱》,对着大家大声念了起来。我很高兴在念的过程中,看到有人上前施舍。 我之后,其他的朋友也做了施舍,念了声明。因为有个出版社的朋友在几天前就给我约好,30日下午为我饯行,所以我提前离开了。徐东晚上告诉我,他们后来在风雨中坚持乞讨到下午3点,因为书店的工作人员出面干涉,不允许他继续乞讨,而且雨一直没停,才离开。 我的声明《我的行为——“施舍”一分钱》全文如下: 我的行为—— “施舍”一分钱
物质社会,人们习惯用金钱衡量一切价值。
徐东的“乞讨”,并非我们平常所说的乞讨,而是一次行为艺术演示,所以,乞讨的钱多钱少显然是无所谓的。 我认为,徐东的行为艺术,实际上包含两个部分:一个是徐东的“乞讨”行为,另外一个是路人的“施舍”行为。每一个人的不同的施舍,就是对徐东的乞讨行为的一次独特的解读;不同的施舍行为,也在各个施舍者之间架起了一座彼此交流沟通的桥梁。所以,它是一个交互式的,鼓励大家都来参与的行为艺术。这次行为艺术的演示者实际上并不是徐东一个人,除了施舍者,甚至可能包括城管和警察,他们对乞讨者和乞讨行为的态度也可以包含在这个行为艺术里面。或者干脆可以进一步这么说,当徐东于此时此地做出“乞讨”这个行为艺术,每一个经过的路人就都已经或自愿或被迫地成为了这个行为艺术本身的一个演示者和符号。 而我,决定给徐东“施舍”一分钱。 身处现在这个纸醉金迷、贪图享受、瓦釜轰鸣、群魔乱舞的所谓盛世图景之中,我尝试着使用人们普遍遵循的潜规则——“金钱”来观测和衡量这个社会。 我看到的,是一种,我称之为的“一分钱危机”已经悄悄降临,并把我们每个人深深笼罩。 在物质空前丰富的当今社会,社会诚信,只剩下了“一分钱”;理想信念,只剩下了一分钱;精神情操,只剩下了“一分钱”;品格贞节,只剩下了“一分钱”;邪不压正,只剩下了“一分钱”;大公无私,只剩下了“一分钱”;正直廉洁,只剩下了“一分钱”,学习雷锋,只剩下了“一分钱”;植树造林,只剩下了“一分钱”;艰苦奋斗,只剩下了“一分钱”;共同富裕,只剩下了“一分钱”;整个社会的道德底线和羞耻之心,只剩下了“一分钱”…… 作家王府井“乞讨”,诗人一分钱“施舍”。 徐东根据自己对这个社会的独特感受,策划和演示“乞讨”这个行为艺术;我则希望通过自己的一分钱“施舍”,对徐东的“乞讨”这件行为艺术作品做出自己的回应和属于自己的个人解读,希望通过“乞讨”和“施舍”的行为,对这个社会提出一个警告—— 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处在这种“一分钱危机”的边缘,我们是让所有那些美好的事物最终都一分钱不值,还是应该痛定思痛,有所思考,有所振作,有所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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