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博's profile失 眠 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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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工厂隆隆作响工厂隆隆作响
工厂似乎就坐落在旁边 发出的声音 离很远都能听到 我没进入过工厂 守卫工厂的人不让我进去 工厂很大 围墙是一排高高的铁栅栏 铁栅栏远远的没有尽头 童年开始 我就幻想沿铁栅栏走一圈 看看工厂到底有多大 这个梦想从来没有实现过 可以说这儿根本就没人实现过 工厂吸引着这儿的人 我无数次透过铁栅栏 望着工厂内部 一排一排的高楼 数不清的高耸的烟囱 这儿的人一生都在谈论工厂 听说很多人在工厂工作 奇怪的是我不认识一个在工厂工作的人 没碰到过一个能说清工厂做什么的人 他们说即使在里面工作的人也说不清 说不清工厂做什么 说不清工厂有多大、有多少工人 我以前常常守在工厂门口 看进进出出的人 他们的面孔都显得很陌生 他们的穿着、体貌、口音 说明他们都是这儿的人 可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守在大门口 工人进进出出 我从没两次碰到过同一张面孔 工厂那么大 应该另有出口 但这儿没人能证明这一点 大家能证明的是 工厂隆隆作响 无论何时何地 你都能听到它那巨大的噪声 我个人不愿承认的是 几十年来,走南闯北 我甚至从来没有走出过 工厂隆隆的声音 November 25 那话儿两点之间 直线距离最短 实际生活中 两点之间 所谓的直线距离 往往只是一个理论距离 这点到那点 那点到这点 我们往往需要走一个抛物线 转一个大圈子 条件好的话 也可能转一个小圈子 总之必须要转圈子 才能抵达那个点这个点 抵达你要抵达的点 就像我现在 说来说去 说了那么多废话
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 就是想说出 自己内心最想说的一句话 与以上所讲不同 我说了这么多 绕了那么个大圈子 依然没说出我想说的话 可能是 我已不愿说那句话 我觉得已没必要说那句话 又或者 我已无意提前泄漏了那句话 切片
挖地 搬了一天砖
水滴答 我全都听见了
翻开书 我翻来翻去
水珠和乒乓球 “滚!”
他的话没人听见
我盯着电视机
我抬起自行车的后半部分 November 19 残酷、狠毒的人在他眼中, 我是一个残酷、狠毒的人 如果杀人
我一定会把人剥皮、分肢 大卸八块,再细细剁成肉酱 蒸熟,做成肉羹 每天一碗,滋阴养颜 如果强奸
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人 我都不会放过 阴交、口交、肛交、乳交、SM、奸尸…… 采阴补阳,各种花样翻新 完事后或抛尸荒野 或做成人皮玩偶长伴左右 如果盗窃
先盗父母的,再盗亲戚朋友的 最后盗陌生人的 只要现金,不要存折 离开之前,放把大火把房子烧个干净 绝不留下一点线索 如果抢劫
先抢老弱病妇 再抢单身男人 先把人捅死,再把财物抢走 不能让一个被抢的人 活着看到我的真面目 在他眼中 我就是一个这么残酷、狠毒的人 尽管我什么坏事都还没做 在他眼中 我却一直是一个残酷、狠毒的人 November 16 人呢星期日的街头
人声喧嚷 车流穿梭 我牵着刘红的手 从南门桥到解放路口 我们一起压马路 当我们穿过了一个广场 再穿过一条步行街 穿过一些热热闹闹的商店 “去吃肯德基吧?” 我边说边回头 奇了!怪了! 人不见了! 车也不见了! 大街上空无一人 刘红!刘红! 没人回答 刘红!刘红! 没人回答 我的身子也渐渐看不清了 只留下声音很焦虑: 刘红!刘红! 人呢?人呢? 秘密书的第98页和第99页之间 藏着一个秘密 我把整本书翻来覆去看了七遍
我把整本书全部拆散 把每页纸都撕成碎片 我突然明白而不是发现了秘密
但我不能告诉你 因为它是一个秘密
也为了让它永远是秘密 入选作品:黑第二届中国山水画双年展
前几天在桂林开幕 几千幅作品中选出的 那些优秀作品 没有一幅给我留下印象 给我留下印象的 是一幅没有获奖的 所谓入选作品 我没有注意那幅画的名字 我记住的是它的黑! 画面上应该是漆黑的夜晚 或者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一队马帮翻山越岭的情景 那幅画黑糊糊的一大片 完全抛弃了绘画的装饰性 它黑得是那么丰富 那么地有层次 我甚至从中看出了 世界之黑 人性之黑 以及中国山水画的 美学之黑 气球它是轻轻的
系在树枝上的气球 是风,甚至狂风 怎么也吹不走的气球 气球在风中 剧烈飘荡 我从午夜醒来 听到了呼啸的风声 它们尖厉、狂暴 那时我身上的汗还没有干 那时室内冷如冰窖 我的眼前没有气球 但我相信气球一定在风中 剧烈地飘荡 和白天出现在我面前的 模样完全不同
November 11 新闻眼近两天的国际国内新闻
主要有—— 奥巴马成为美国新一届总统 这个黑人和白人的混血儿 哪怕在任上一事不做 也已经开创美国历史 达赖和中央的谈判破裂 统战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声称不惧恐怖威胁 西藏任何形式的独立、 半独立、变相独立 都绝不会被允许 而刀客杨佳的妈妈 也已有了消息 她并没有走失 也没有死亡 2008年7月2日 她就被警方关进精神病院 强制进行精神病治疗 几个月来, 不知道她下落的人到处找她 知道她下落的人则装聋作哑 我不禁想起了美国垮掉派诗人 金斯堡的那首诗 以及他在精神病院里的母亲 “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下——我带着钥匙——” “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钥匙在窗栅里,在窗前的阳光下。” 哦,是呀,钥匙—— 曾经在窗台上、窗栅里、阳光下 它静静地反着光 我也许曾经看见过它 一次一次 似乎伸手可及 可事实上,多年以来 它和一扇阴暗厚重的大门 一直隐藏在我内心深处 却从没有一把钥匙 能够把门打开 November 03 没有问号的疑问句如果你能一刀砍断自己的胳膊 我就能一刀砍下自己的大腿 又或我们分别 砍掉自己的头颅 再把它们各自挂在 东边和西边的高树上 那天的天空一定很晴朗 正是郊游的好天气 万一意外地下起了大雨 一定是由于沉闷的滚滚雷声 把人们都关在了家里 November 01 夹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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